他需要手下足够好用,所以有了武场选拔。
他需要选拔出来的人来当他的义子,因为迟驻站到了最后,所以理所应当要成为他的义子。
暴虐是手段,杀戮是手段。不论过程,不论道德,他要的,从来都是如意的结果。
就好像人在逗宠物,我要你应当往这里爬,那便不应当向另一边爬。
如果爬向另一边,那就提着后颈拎回来,重新再给我爬一次。
“我等着你叫我义父的那天。”月泉淮淡淡地说道,起身拂衣而去,留下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迟驻。岑伤挥了挥手,便有人将迟驻压入大牢。
牢中阴暗湿冷,不知日月,伤也难痊。
昨日、今日、明日,皆难分辨。似乎每一个时刻,都会令迟驻伤痛。
他出生在沧州迟家,自小习武,后来家门被灭,被迫逃亡,一时贪心寻求一处安心练剑之地,被人骗入武场。违背家训,抛弃良知,凭着一手短歌熬过两年,站到了最后,却又要给别人下跪,认他人作父。
少年气盛,唯有横眉冷对,并为此丢了右手,失了立身之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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