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间,月泉淮一直坚持用“药”,“药材”安放地点便是镜泊湖映月楼。渤海国内人们的不断失踪被朴银花觉察到了蹊跷,于是顺藤摸瓜地查到了月泉淮头上来。二人大吵一架,朴银花愤然离去,将他吸人害人的事情弄得众人皆知,一时令师尊威严扫地。
月泉淮不甚在意名声,一心只想着自己的长生之路,因此也没有对朴银花展开报复。两人再无往来,似乎从此之后都将形同陌路。
本应如此,但是世事难料。分明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了,却不曾想风又刮过,激起尘土飞扬。游历中月泉淮巧然得知,多年前赐予朴银花的宝剑长澜月便是解决其中一个隐疾问题的关键,便带着新月卫和血月众返回渤海国,直踏月泉宗。
哪曾想好巧不巧,朴银花在这时回了趟挽花刀派,又拖拖延延地不愿回来。
拿回月泉宗只是表面上一个借口罢了,那把剑才是最重要的。月泉淮一想到长澜月还在朴银花手上,便有些心急如焚——早知如此,当年定然是不会赐她长澜月的……又或者,在朴银花判出宗门的时候,就该将她杀了,拿回长澜月。
再过了半日,朴银花仍未出现,月泉淮脸色愈发阴沉,冷声道:"好,好——不回来?那便别怪老夫心狠手辣了。"
于是带着一众下属来到月泉宗总部桓虚宫,将宗中长老和弟子召集起来,正式宣布将朴银花宗主之位废除,并把这个曾经的得意大弟子逐出门墙。众弟子一瞬间议论纷纷,不少人当场宣誓效忠,但毕竟朴银花执掌月泉宗十几年,也有许多人敬佩于她的善良仁义,对其忠心耿耿,于是有些人站出来,质疑月泉淮,更有甚者,大骂月泉淮不配拥有月泉宗。
"老夫不配?真有意思,"月泉淮嘴角慢慢弥漫开来一摸笑意,让众人越看越背心发冷,"读一读月泉宗的名字罢,它从来都是我的,朴银花只是暂代而已。"
"月泉宗绝不能落入你这等背后杀人的宵小之中,"那质疑者们还在嚷嚷,"你做的那些勾当,当真令人恶心!"
他们喊得怒目圆睁,慷慨激昂。月泉淮懒懒地靠在主座上,伸出手来,修长的五指在左侧扶手上一搭,满手的冰寒,只觉得有些寂寥。他脸色一瞬未变:"你们的遗言要拿来说这种话么?"他声音慵懒,语气平淡,似乎在邀人一同喝新茶,"斩了。"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血月众就齐齐上前,蓦然出刀——质疑之人,皆被当场诛杀。偶有人激烈对抗,也只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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