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伤伴月泉淮左右多年,自然知他是多么一个冷心冷情的人。
恰因如此,他敬他、痴他,不求回馈,即使知道新月卫本质都是"粮食",他也义无反顾,觉得有何不可。
正如赏月之人,看不得明月被夺,也不奢求拥月,只是夜夜仰头,望得一捧清辉。
只听一声传唤遥遥而来,岑伤立即抽出思绪,领着新月卫和血月众往深处去。
一切都和交谈前别无二致,桥仍是桥、湖仍是湖。只是月泉淮毫发无伤地站着,朴银花却是仰躺在地上,气若游丝。
月泉淮握着长澜月,喃喃道:“长澜月,你又回到了我手中。原来我日夜渴求之物,原来早已在我身边。”
他挽了个剑花,看着那蔚蓝宝石在剑身上闪光,满意地笑道:“从今以后,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众人立即跪伏一片,连连夸赞:“拥月仙人临世,凡俗退避。”
朴银花却是努力伸出手,拽住了月泉淮的衣角,艰难地说道:“......师尊,莫要,再入歧途......”
月泉淮稍退了半步,挣开了她的手,道:“别再叫我师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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