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鸢没有他法,只得颤颤巍巍地拿起画笔。
自归来孟家后,她七窍玲珑心都在攀附权贵上了。
何曾认认真真写过诗,作过画?
孟鸢纤细白皙的手指虚虚握住画笔,止不住地打颤。
易安小声嘀咕:
「竟这么热么?为何孟鸢姐姐满头是汗?」
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场中的孟鸢身上,想窥探这后起之秀的卓越风姿。
却不想孟鸢不断地吸气又呼气,落笔的动作也越来越杂乱无章。
管弦声声,乐声悠扬。案台上点起的焚香,烟雾缭绕。
歌舞升平之中孟鸢却嘴唇发白,愈来愈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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