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的家,比他想象的要和谐、陌生。

        如今看来,是他打扰了它肃穆的沉睡。这幢房子只是一直站在这块地上,目睹他的成长,它从来就不是他回忆的容器,也并非回忆的制造者。

        当他为新的生活感到不适甚至想抱怨、想逃避,他捧着怀念和怜悯的心来此,它却没有接纳的意识,更不会给予回应。

        他害怕失去的过去,根本不是抱着老房子不放就能解决的。

        卧室的书柜上还放着那几个玩具,受潮加上磨损让它们也同墙壁地面的痕迹一样,和这旧房子融为一体了。

        记得早晨许一零叮嘱母亲要把它们带着,看来母亲忘掉了。

        许穆玖拿起其中一个玩具放在掌心,当初这块粗糙的木头用尖锐的刺扎过他的手,如今被磨损得光滑多了。

        木头湿漉漉的,不知为什么,他想到了许一零,她现在很少找他说话了,也没有出去找谁玩,大多数时候一个人呆着。

        他觉得自己好像很久以前见过她这副样子。

        他突然产生了这湿漉漉的木头里会不会有许一零眼泪的成分这样奇怪的疑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