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另一个可能的自己,此刻的他对那样的自己有无法叠加的排斥。

        他没有回答,只是不知所措地低下头,脸上的肌肉像是生锈的机械,怎么也扯不出笑来。

        他的目光在桌面上慢慢挪,挪到许一零的方向,将眼睛观察的范围只定在她的手上,没敢看她脸上的表情。

        她在剥虾。

        她难道没听到吗?

        可刚才那样的声音,她怎么可能没听到呢?

        他忍不住抬眼,发现许一零脸上的表情没有异样。

        他不禁有些失落,可他转念又想:

        没反应不是正常的吗?他希望她有什么反应呢?

        “他才上大学,好好学才是正事。现在跟他说结婚还太早了吧。”母亲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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