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然惜又喜又悲。当年小秋陪她嫁入宫中,却因自己被打入冷宫,她也被发配到内务府去。不想时间过得如此之快,当真物是人非。
殷然惜忍下泪,将一封信交予她:“念在这些年的主仆之情,小秋务必帮我这个忙。”
小秋走后,殷然惜顿觉疲乏得厉害。她抱着那个箱子放到床上,身上披着狐裘,站在屋子中间,清清嗓子,开始演着那段她没来得及演给周北诀的折子。
“荒唐梦难醒啊……”
殷然惜眼神里流露出难言的哀伤和绝望。明明是诙谐的喜剧话本,她演到最后却是肝肠寸断,泣不成声,泪哭湿衣襟,弄花了妆。她终于浑身无力倒在地上,大咳起来。殷然惜强撑着爬上床,挑出那副甲胄抱着。怀中冰凉的铁衣却像是什么无上至宝一样,她露出满足的微笑,眼神渐渐亮起,又慢慢黯淡。
我来找你了,可不许笑我。
哪能呢。
大年初一的早上,冷宫废后的尸体才被照例打扫的嬷嬷发现。皇帝并没有将她葬入妃陵,而是随便寻了个城郊处草草下葬。可待人去拉灵柩时,尸体却不见了,只剩衣冠。
皇帝大怒,下令彻查,却草草而终。最后只在城郊围了个殷氏的衣冠冢。
据史料和考古称,淮南侯早逝,无妻无儿,墓中却有一女子同其合葬。随葬之物却并非名贵玉器,止一玉,一剑,一甲胄,几件女子寻常物什作陪葬品。淮南侯穿着大虞武官官服,红袍乌冠。那女子却是穿着寻常罗裙,看不出身份。
陵中亦没有任何关于此女的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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