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断那人的发言,「所以都讲了是急事,创大人临时要找我们。」

        「这个嘛,请给我一点时间去确认。」可不能放他去确认。

        「你听过渎神者吗?」萨斯忽然沉声讲出他在佣兵时期的外号。

        「抱歉,没有。」接应员的脸sE越来越难看。这也难怪,哪怕萨斯在佣兵业界再怎麽可怕,那个名号也不可能流传到外行人耳里。

        「那是连墨西哥毒枭听了都会在x口画十字的名号。」萨斯又说。

        「真的没听过。」接应员大摇其头。

        我很怕萨斯做出「那就让你亲身领会这个名号的可怕!」这项结论,我讨厌他那种奇怪的暴力式幽默,所以我赶紧cHa嘴说:「我们的耐X不多,你的意思是你信不过我们?还是你是新来的,没看过我们吗?」

        我这番话相当强词夺理,是孤注一掷,但幸好奏效了,只见那人被气势压倒,脸sE苍白地yu言又止,最後是他不想和我杠上的逃避心态发作,他消极地说:「是,其实我听过几天前有个时先生曾经来过,或许我该相信你。」

        把他赶走後,我松了口气。

        「时老爷还是没变呢,总喜欢虚张声势。」

        「瞧着吧,接下来还有得是我虚张声势的。」我走向印象中隐藏着暗门的橱柜,我蹲在那里检查半天,东敲西敲就是找不出打开暗门的方法,「呃、该Si,我记得这暗门看起来很好开才对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