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慢慢地解着自己的衣扣,教徒看不过去,帮助他很快解开,宽大衣袍下是已经勃起的丑陋性器,又老又皱,如将死的树皮。他就把这根丑陋的东西放进了那里,老腰咯吱咯吱地耸动。托尼痛得闷声大叫着,泪水在眼眶翻涌,但他强忍着不让一滴泪落下。好在老主教结束的很快,托尼觉得下体被树皮划了几下,就感到一股暖流涌进体内,接着那把利刃离开了他。
“你们继续,我得去休息,仪式一定要完成。”主教穿好衣服吩咐了一句,就被扶着离开了这里。
托尼的目光不自觉放在那些戴着兜帽的人脸上。帽檐的阴影让他们的脸色晦暗不明,他见过这几个壮年的长老,在被宣判有罪之前他也曾浑浑噩噩来礼堂祷告。还有那些小喽啰,都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托尼突然害怕起来,在知晓自己喜爱同性之后,同男人的第一次性就以这样惨烈的方式出场,他头一回对这事产生了恐惧。
可惜,他的嘴被堵着说不出话,仪式也不会因为罪人的示弱而停止。压着他脚腕的大长老率先抚摸上他的小腿,接着更多的手带着恶心的触感抚上他的皮肤。那些人解开他的衣袍,将圣油涂遍他身体的每一处,给乳房和阴茎也涂上,托尼浑身发热起来。双腿再次被打开,先前射进去的液体在手指搅动下被丝丝带出,某个地方被偶然擦过,石床上的身体抖动了一下,难以置信从这里居然能够获得快感。那个大长老有一对翠绿的眼睛,此刻像夜半的狼见到猎物那样发着光,又重重抠挖着那一处,托尼的呜咽变了味道,挣动也变得软绵绵没有气力,他便解开自己的神袍,将成熟的性器抵在穴口。
“愿主宽恕你的罪孽。”他说着,奋力将自己挤进去,刚刚破开的处子穴依然紧绷,吞下他的庞然大物有些吃力。托尼皱着眉,感受到内壁随时被撕裂开的痛楚,和摩擦在敏感点上的酥麻。现在他们都忙着撸动自己或是在他身上舔咬吞噬,顾不上控制他的四肢,于是他可以把手臂抱紧,获得聊胜于无的安全感。大长老身形高大,就站在石床下操着他,冰冷的衣料时不时贴上托尼的臀部,刺激得他微微收缩穴口,这让男人更兴奋,手掌拍打在他雪白的腿根,低声骂着。
“该死的婊子。”
显然这个罪人让大长老失去了一点理智,他的撞击愈来愈快,腿根也掐得发红,托尼在一次次夹杂着快感的痛楚中无声尖叫,阴茎不知何时笔直地对着天花板,有人恶劣地弹弄他敏感的龟头,托尼颤抖着,竟然就这样泄了身。这招来一片窃窃私语声,似乎这副淫荡的身躯超乎他们想象,但潜意识里这正是他们想要的。于是翠绿眼睛的长老在他拓开的甬道里冲刺,当然并不顾及刚刚高潮的托尼。其余人也蠢蠢欲动,撕去神圣的外衣,用龌龊的目光打量他,用下流的句子侮辱或命令他。
“含着,你不是喜欢这个吗!”二长老肌肉格外强壮,取出托尼嘴中的麻布,掰着他的嘴把自己的阴茎塞进去。口水顺着合不拢的唇角流下,在石床上积起一个小水洼,托尼呼吸不畅,鼻腔里都是男人的腥膻味。那些粗糙的毛发刮在他脸上刺得汗毛竖起。男人的身形隔绝了大部分光亮,这又让他感到好受一些,不用被那么多人盯着看。来自下身的撞击几乎从未间断,大长老做完抽出自己,穴口都未合拢,另一个金发的长老又把自己更为粗大的阴茎放了进去。托尼狠狠盯着他的蓝眼珠,他会记住每个人的样子。
两个强壮的长老将他摆成跪趴的姿势,这样更方便他们同时施展兽欲。托尼被迫跪着接受侵犯,随着身后的耸动,一前一后地为口中的性器服务。他的臀肉被揉搓地变形,每一次拍打都会让穴口紧张地收缩,每一次深挺都让他错觉内脏移位。有些不甘寂寞的教徒亵玩他的乳头,或是性器蹭着他撸动,托尼突然明白为什么要给全身涂油——他的每一个部分都被彻底占有和使用着。
“好好舔它。”二长老拽起他的头发命令道。他快射了,这男人有张好嘴,做这事也很擅长,说不定舔过不少性器。他又忽然暴怒起来,觉得托尼恶心又可怜,按着他的后脑勺,一下一下深深地插进他的喉咙。托尼被持续操干着敏感点,在干呕中流出透明的前液,无声抽搐着干性高潮,电流在体内流遍四肢,他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全身都靠在欺侮他的人身上。
“愿主宽恕你的罪孽。”
愿主宽恕……托尼模模糊糊地想,主从来不曾怪罪他,降罪于他的只有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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