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闻声,缓缓地抬起头,透过屏幕望向了卓淮律,即便是面对自己的儿子,他那严肃的面容仍旧没有一丝笑意,「说过了,在工作时间只能叫我。」
「是,抱歉。」卓淮律对於这样冷漠的语调,早已习以为常。
&端坐在椅上,静静地听着卓淮律的报告,以随时掌握那的最新情况,通话结束後,他便毫无眷恋地关闭了对话视窗,连一声父亲对孩子的关怀都没有。
这不能怪他,只因那属於人的情感,早在几年前的那场悲剧,全被燃烧殆尽。
至今,夥伴们那声嘶力竭的哀号,仍然会伴随着一声声使人心惊胆战的枪鸣,在午夜之时将他惊醒。
想当初,他可是隶属於政府军下的菁英、率领全T军人的最高统领,他忠贞不二,以为政府军效命为荣!
但那个男人……那个男人竟亲手摧毁了这一切!
那原该是个祥和宁静的夜。
暮sE低垂,倦鸟逐渐飞回高枝安歇,金罂於月下,悄然散发幽香。
他以袖子拭去额上的汗珠,抬头望向那光晕柔和的月,不自觉地露出了抹淡淡的笑意。
与邻国长年的征战终於在这天划下了休止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