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很在意的不是吗?」他懒洋洋地站起身,手cHa在口袋,直gg地看着黑发银眸的男子,「很想亲自去把话问清楚的,不是吗?」
边说,边缓缓向项景走近,直至办公桌前,秦冽才终於停下脚步。
「秦冽,那都不重要。」项景冷着声音说道,并在同时移开了视线。
见到项景将眼别开,一把怒火莫名地在秦冽的心中燃起,他猛地揪起项景的领子,使得他俩的脸瞬间缩短到只剩十公分!
「秦冽,冷静点!」贺翊廷见状,赶忙冲上前去想把秦冽拉开,但正在气头上的秦冽才听不进别人的话,没来由地就把抓住他手臂的贺翊廷推开,使得贺翊廷因重心不稳,撞到柜子而狠跌在地。
李音凡一惊,连忙上前搀扶,而正在争执的两人竟完全没发现贺翊廷跌倒这事。
「那你告诉我什麽才重要!」他发怒地大吼,看着那双毫无情绪起伏的眸,越看越是火大。
他总是如此,总是如此!
对任何事都无所谓,不去争取、不去挽回,只是态度淡然地接受改变,不论悲伤与否。
就算真遇到了无可奈何的事,至少、至少……也该流露出一丁点悲伤,不是吗?
对於重视的人、事、物,就算失去了,也真毫无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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