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诱也曾在童稚时,大声地跟爸爸说,要成为全世界最厉害的人??她的神情有些落寞,但还是很快地掩盖过去,在这里自怨自艾,对离开一点帮助都没有,就算真的太残忍又如何??如果她总顾及他人、被情感左右,她要怎麽活着离开这里?
思及此,她闭上双眼,再睁眼时已是一片平静沉稳,伴随着沉重的上课钟声,沅诱缓缓地前往班上。
廖欣洢还是有来上课,只是现在明明是夏天,她却穿着厚重的冬季衣服,沅诱猜,可能是因为夏季制服还在缝补,或者是为了掩盖那些受nVe的伤痕。
以往的她虽然不受同学待见,但至少不会受到欺负,但最近不知为何,以林泳淳为首的男生,会想尽各种方法捉弄她,不管是藏课本、丢垃圾亦或是上厕所泼水,他们做的挺明显的,只是老师也视而不见。
沅诱踏进班上时,他们还是会收敛一下,但毕竟,时间久了,他们也发现沅诱并不在意这些,就变本加厉,完全不隐藏。
陈栗有点心慌,她的任务是让宁宴知道她目击的情况如何,但又不能太过张扬,虽然他们是朋友,但对宁宴来说,自己的存在似乎不是相当重要,她趁下课时间悄悄地走向宁宴,“那个,宴宴,我有话想跟你说。”
沅诱挑了挑眉,好脾气地说:“嗯,说吧。”
陈栗揪紧了自己的制服,轻轻地开口:“那个??我觉得??欣洢好像,被欺负的太严重了。”
她就知道是因为这个,沅诱叹口气,很像帮忙却什麽都做不了:“一个巴掌拍不响,如果她不做那种事情,怎麽会受到欺负?”她说完,便自顾自地滑手机,不再理会陈栗。
得到这种结果,陈栗一点都不意外,但还是有些丧气地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