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靳霰大她两岁，父母过世得早，是外婆一手把靳霰拉扯大的。
江琉雪嗯一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反之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靳霰聊到了路子遥，靳霰躺回床上，拉了拉满是尘螨味道的被子虚搭在腰上，遮住了细长的白腿，抬手r0u着山根，“楚老师之前找过我，给了我几张当年事故发生时的模糊照片。”
靳霰润了润喉，继续说道，“是沿海的渔民无意间拍到的，只能依稀看清船号。”
“是吗？”江琉雪眼皮耷拉下来，眼睫颤了颤，画圈的指尖停顿，透明玻璃上被戳出一个点。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宁伏秋能清晰地感觉到江琉雪的情绪低沉了下去，连带着身形都看起来是那么单薄。
挂断电话，江琉雪出神地发着呆。
八年前云洋国际曾经沉没了一艘货运船，但又因为其他原因，这场灾难早早地被官方定了X，到现在为止，除了一些当事人以外，没有任何人知道那到底是意外，还是其他。
江琉雪想起她当时得到消息时的悲恸和无措，神sE间闪过痛苦。
宁伏秋静静地站在她身后，将攥在手心里纸张r0u成了一团，起了褶皱的纸就像她和江琉雪一直以来的平稳关系一样，从她决定着手云洋国际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恢复不了原本的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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