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心里那块疙瘩,温亮想着要疏远邵允锋,可当邵允锋每次在不经意间流露出那一丝丝只给他的温柔时,温亮又忍不住陷得更深。

        他对於邵允锋的情感日趋强烈,但同时内心又陷入矛盾挣扎。

        那是罪孽吗?他扪心自问。

        不,喜欢一个人不是罪孽——他用力拔起手毛——自己只是……只是喜欢上那个人罢了。

        是,那是罪——温亮剥开变成咖啡sE的血痂,底下藏着一根毛——无法为温家传宗接代,本身就是罪孽。

        他看着卫生纸上的一根根细小毛发,用力掐着自己的r0U。

        他的罪恶是一根一根的,如针一般,深深地刺在他的皮r0U里,长了就拔,拔了又长,永无止境。

        温亮听见外面铁门打开的声音,接着是家门被打开,然後有白白与几只小猫的叫声;他闭起眼睛,对方一步步踏着阶梯上楼,脚步声平稳,慢慢靠近自己。

        那个人立定在自己身後,弯下腰,手轻轻cH0U起镊子。

        「累了吗?」

        他睁开眼,耳朵无法抑制地红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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