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差爷,衙门通传的公审,特召我等前来,如今可是能让我们这群人进去观案了?”之前受过赵县尉恩惠的h脸汉子询问道。
郑二斜了h脸汉子一眼,倨傲说道:“衙门内里空间狭小,容不下那麽多人。王主簿发话了,只许士绅、里正、户长、耆长等人进入,尔等P民愚蠢聒噪,只能在衙门外等待至审判结束。”
“啊?岂有此理?既是公审,我等百姓亦有资格入内观案!”h脸汉子不服抗议。
“就是!就是!你们公审不给我们看,难不成是想冤Si赵县尉?我们不答应!”h脸汉子的话得到了大众支持。
郑二冷笑一声,刀出半鞘:“不遵主簿官令者,以擅闯衙门、扰乱治安之罪论处,尔等贱民,是要Za0F吗!”
他凶神恶煞的表情引得众人齐齐後退数步,脸sE变得慌张。
人群中有一人怯怯说道:“赵县尉虽是个好官,但王主簿亦是不差,他在我们县修路铺桥的,做了不少好事,想来应该不会冤屈赵县尉的,我们还是退了吧,省得平添纷扰。”
他这一发言,顿时得了不少人的应和:“是啊是啊,你们别昏了头去违逆官府,他们官府的事,我们这些平头百姓掺和什麽?我相信王主簿能还我们一个公道。”
“此言有理,我也相信王主簿!”
眼看众人萌生退意,一位揽着孩子的农妇站了出来,涕泪交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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