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昭更是满脸的不以为然。

        李易没有理她,他径自去隔壁屋子取来了一只新的门栓和一碗油灯,将这根头发缠上门栓的一端,然後把门关上,把门栓吊着斜放在门後的凹槽。

        李易用油灯将头发丝的一头点燃,与此同时,李易松开了手。

        “啪嗒”一声,门栓卡进了凹槽里。

        火舌悠悠烧着头发,火光渐渐熄灭,头发尚未燃尽却已断裂,从门栓下悠悠飘落。

        “你在g嘛?”云昭昭斜着脑袋,只觉得李易奇奇怪怪的。

        楚平也歪着头:“你烧它g什麽?”

        唯有赵德昭眼神中闪过一丝清明,他一合掌,惊呼道:“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云昭昭皱起眉头:“原来是怎样?”

        赵德昭兴奋说道:“作案手法其实非常简单,根本没有想象中的那麽复杂。凶手只是用一种细线类的物什缠住门栓,然後绕到门上,合上门後在门外将那物什烧断。

        这样一来,待火烧光了细线,门自动就会被门栓卡住,除了门栓上火烧的痕迹和门上的灰尘痕迹,就再也没有其它了,此屋也宛若一间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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