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甘慈更羞了,连连摇头。
怎麽这种事也要问的吗……
“这麽说,他小子很凶嘛……”李母眼中打趣之sE更浓,她把甘慈拉到床边,“来,今晚哪也别去,和我好好聊聊。
我们李家人丁稀薄,正需开枝散叶。老太太我是过来人,知道许多生儿子的窍门,今日传给你,你可要学了好好用呢……”
甘慈虽然羞极,但一听到生儿子的窍门,还是忍不住竖起了耳朵。
……
月至中空,李易自己烧好热水,洗完了澡,一身清爽。
回顾这几日发生的种种,他沉沉地叹了口气。
这些命案发生地太紧密了,他总感觉,有一张大手在背後推动着这一切。
“真是麻烦……”李易捏着自己发酸的左臂,“等处理完这些事,就再也不往衙门那种是非之地去了。”
他抬起头看了看明亮的一轮月,又左右看了看,不禁皱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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