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易神清气爽地起了个大早。

        亲了口身旁还在熟睡着的甘慈,他用极轻的动作穿戴整齐,然後走出屋子洗漱了一番,再然後开始晨练。

        这些日子,他已经恢复了晨练的习惯,每日一早,都要在外耍一遍军T拳。

        一套军T拳耍完,李易又单用左手做了三十个俯卧撑,这才停了下来。

        腰部倒是不很疼,因为是初次,他倒也没有多麽欺负甘慈,见甘慈已经很累了,他就及时停了。

        疼的部位,其实是右手。

        甘慈说应该过两天再拆伤布,李易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是对的。

        虽然现在右手能活动了,但还是会时不时感到阵痛,剧烈运动是做不到的。

        “吱呀”一声,隔壁屋子的门打了开,顶着一头散乱头发的巧巧低着头走了出来。

        “巧巧姑娘,早啊!”李易笑着打招呼。

        巧巧却看也不看他,她一小步一小步摇摇晃晃地走向水池,自顾自地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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