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县尉心服口服,他虽不通武艺,但是不是花拳绣腿他还是看得出来的,以云昭昭的枪法,差役里最能打的楚平也不可能在她手下撑过十个回合!

        连他这个老古板都承认的武艺,其他人就更别提了。

        尤其是韩县令,对於张允那是阿谀献媚得黏人,一张大嘴妙语连珠的,一会儿夸张允用人不拘一格,一会赞云昭昭武艺超群,说什麽“昔日只听得杜工部赞公孙大娘舞剑JiNg妙,今日始知张大人麾下云姑娘舞枪绝l”。

        这般臭不要脸的话夸得张允眉开眼笑,弄得云昭昭颇为不好意思,直道不敢和公孙氏相b。

        再接下来,自然是宾主尽欢,云昭昭成功胜任了捕头之位,而张允则在韩县令的强烈邀请下前去赴宴。

        云昭昭并没有跟去,而是与赵县尉私语道:“敢问大人,县衙中可有一位姓甘的仵作大叔?我刚才寻觅了一番,竟没有见到。”

        赵县尉面sE一肃:“云捕头与甘仵作有旧?实不相瞒,甘仵作已离世多年了。”

        “啊?甘大叔他竟已……”云昭昭面露悲戚之sE,“那……甘大叔之nV甘慈,如今可还好?”

        赵县尉点点头:“如今甘慈接任了其父之职,只不过无命案出现的话,她不必出入衙门。”

        云昭昭一喜:“实不相瞒,我幼时便是平棘县之人,那时因一场大病险些离世,若无甘大叔救治,怕我早已化作了一抔h土。此次来到平棘县,便有拜见恩人的想法。敢问大人可知甘慈姐姐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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