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经鸿略微回忆了下,“之前跟高莹总聊天儿时好几个人要过去,拉大横排,我就往旁边儿让了让,应该是那时候蹭上的。西装容易沾灰,没办法。”
“嗯。”周昶还是拉着经鸿手腕,很仔细,等袖子上沾着的大部分灰都被拍掉了,他还又看了看,继续清理残余着的淡淡的几道印记。
周昶没说话。
再讲完,经鸿、周昶都没再次见到彼此,分别带着司机离开了会场。
周昶走后,经鸿深深吸了口气,推开一扇走廊的窗,缓解此刻内心的躁。
“还有‘你去用客卧’什么的,”周昶话却未停,他继续道,声音低沉而成熟,竟像轻哄,“早知如此,那个晚上说什么也要抱着你睡。”
他昨晚上盘点了下,发现自己竟没什么能吸引经鸿的东西,家庭、身份、地位、财富,反而全是掣肘,从没料到这个状况。
“经总,”彭正问,“会议马上要开始了,你在哪儿呢?”
周清圆以为自己会听到那句熟悉的“不然呢”,可谁知这回周昶竟然对周清圆又确认了遍:“对,暗恋别人。还被那个人说‘不自重’。”
…………
“……”经鸿定了定神,道,“来电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