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过别用那种力量吗?」张展悠拿着一杯威士忌看着我说。
真倒霉,早知张展悠在此,我根本不会运用那种力量,更不会下来。
心中一肚子怨怒,却不敢发泄出来,只是狠狠地瞪着张展悠。
张展悠喝了口威士忌,闲闲地说:「别以这种目光瞪着我,这样你不会得到任何好处。」
「你以为人人也是为了好处而活吗?」我始终忍不住。
张展悠笑了笑,「不计较好处,难道跟你谈心吗?」
他根本在指桑骂槐,我反问,「你是在说约翰吗?你根本打从一开始便不相信他真心待我。他到底可以贪我甚麽?」
「的确没甚麽可贪,除了金钱和……」他正视着我,「那种异於常人的力量。」
「他根本不知道我有那种不知所谓的力量。」我抗议。
「要不是我b着你离开,也许你今天便已经跟他说了。」他重重地放下杯子在吧枱上。「你怎麽就不能如允自般安守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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