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擎开动的同时,收音机也自动开启。主持人这麽说:「谢谢珍妮的来电,我也希望你能重遇你的初恋情人,祝你好运。」接着,便播放了一首我从没听过,大抵是香港歌手唱的流行曲:「远去了的眼睛,心里的沉溺。问你是否牢记共我那一段,问你相识当天的经过,像已远去,但却深深暗记……」
约翰,再见了!我相信我一生也不会忘记你那头棕发,那双蓝眼睛,那只在冬天紧握我的大手……
想着过往的一切,也无心欣赏窗外的景致,反正,我讨厌这儿。
伊停姐驾着车子,越过一道大桥,一段平路,又跨过山路,车子高低起伏地来到了一橦两层的小别墅前。
白sE的别墅在yAn光的照S下,像是会发亮般。
经过一条小径,我们进入了主楼。
内里的家俬装横简洁雅致,都是伊停姐为我们准备的。
待我们收拾过只有两箱的细软後,张展悠便提议驾车送伊停姐回家。
「不用了。在机上呆了这麽久,你也累了吧!」伊停姐T贴地婉拒,「何况,你还不熟悉香港的街道呢!」
张展悠没再说甚麽,他就是那种不推让的人:他给你机会,你要不接受,要不拉倒,决不会有任何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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