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雪闭起了眼睛,像是已经接受了他的一举一动。
--玄天门b武时,落雪为他包紮伤口。
当时落雪所用的白布龙炎还收着,还珍惜的收在自己的身边,他一直都绑在头发上,只是平常被发冠挡住了其他人才没有发现。他取下那条白布,将落雪的手腕压在後方紧紧绑住,任由落雪怎麽挣扎都没有用,何况,他似乎也不是真的想要从这个人手上挣脱出去。
「你醉了。」落雪说。
「我知道,你也是。」
龙炎修长的五指掺进了落雪的乌丝里,从上方慢慢的顺下来,最後紧压着他的後脑杓强吻下去,并非方才那般乱亲乱咬,而是更深入、更深情的着。龙炎趁势用舌尖撬开落雪原本紧咬不放的牙,贪婪尝尽舌尖的柔软,其中还有点酒特有的苦味。
两人的对望如月sE般朦胧,情慾晕开了漫漫长夜,若不是因为他们不舍这院内长廊的雪景,恐怕早已在榻上棂前交织缠绵。
落雪抬头望着眼前跨坐在自己身上的龙炎,露出了淡淡忧容。
最後,他像是自我开脱的讽刺一笑,结束了这个夜晚。
「第三问,可以不要离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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