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

        燕知秋才刚问就被一把抓到了没人的角落,转眼间和秦越的距离只剩一指节,两人的鼻子都快要贴上了。秦越板着脸正经的用着接近气音的声音警告他:「我本应征战在外,可你知道为什麽我在这里听那人使唤吗?因为那人,远b一场战争可怕,保护他和监视他是我现在的职责,可是你,你在乱我的事。」

        其实燕知秋有点被他吓到了,花了点时间冷静下来才回他的话。

        「那你说我该怎麽办?」

        「带着那些小鬼离开,劝你b武後不要再出现於我面前。」

        连答一声好的时间都没有,燕知秋又被大力的推出角落埋在人群里头,站稳脚步时已经看不到秦越的踪影了。燕知秋想与他作对,但他还没幼稚到要拿国家大事开玩笑,他第一次被人如此凶狠的警告,尽管说要打他要杀他的人多得是,他从来就没有因为这样动摇过,可这次,秦越真的伤到他了。

        他想怪罪秦越,怪罪他有话不好好说,但他知道这只是在逃避自己犯下的错误,他第一次因为别人的话厌恶自己,找不到理由推卸。

        「我真的这麽讨厌吗?」

        燕知秋以为自言自语是疯子在做的事,想不到自己也有自言自语的一天,也只能用这样的方式责怪自己,因为在他心里,他一直都是一个人,没有人能倾听他的心事。

        走了一个秦越,来了一个须沙国王子,燕知秋看到他後心情更不好了,因为明明就是须沙国王子提议要带上他的,被秦越骂的却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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