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指的一瞬间,没有人再去回味刚才徵月的演奏,而是被他那强劲刺骨的演奏方式所x1引。徵月弹奏的是曲子字面上的意思,梅花上面的雪,可落雪弹奏的可不是雪,而是冬天的风。「不禁一番寒彻骨,焉得梅花扑鼻香」,就是这样子的感觉,由冷冽的风带出梅花的清香、梅花的风骨,上头的雪也因此沾染香氛,最後随着曲子的结束而融尽。
胜负不说,大家心里头都有了个底。
众人们都一时惊叹而鸦雀无声,就连徵月也呈现呆滞的神情。稍微弯腰鞠躬後落雪泰然自若的放下琴走下台子,回到原先的座位。他并不想要留在台上听着大家谈论胜负,输或赢,对他来说只要在一个人心里赢的是他就好了,所以其他人的意见怎麽样都无所谓。
的确,在龙炎心里,还是他那个大师兄更为出sE,但这也不代表徵月表现的不好,只是不够好而已。
落雪表现的如此杰出,龙炎自然是靠上去夸奖了他一下。
「想不到师兄的琴艺竟好的与一代才nV不相上下。」
「所以你以後听我弹就好了。」
「欸?」
龙炎怀疑自己听错了,他刚刚确实是听到了一句不得了的话,正想再请落雪讲一次时落雪就不搭理他了。落雪讲这句话其实也没有别的心思,单纯的就是「我弹的b较好,你听别人的还不如听我的」这样的意思罢了。
县令原本还愣在原地,这时候当然要好好的赞赏一番落雪,演场戏顺便履行刚才说要重赏的诺言。
「刚才的表演真是百年难得一见,不知先生是哪家的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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