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雪心里在意着徵月,两人虽完全称不上有交情,但落雪还是希望徵月离开这种地方,别作着他人手中的戏偶、别一辈子被身上的细绳给绊住,可他有甚麽办法?论权位论财力都没有县令的万分之一,他有的不过就是就是区区的怜悯之情,对现状能有甚麽改变。
即便这时候落雪依然面无表情,但谁都知道他心里不好受,其他人也不会开心到哪里去。龙炎已经喝到要开始说疯话的程度了,一肚子的不开心竟使他伸手扭拉落雪的衣领,让落雪跌到自己身上,包括落雪,其他三个人也因此吓了一跳。
「师兄想要怎麽办?那nV人对你有意思。」
龙炎问完话将手放到了落雪的双颊,扶住他的脸让他注视着自己,无法转开视线逃避问题。其他人其实是想要帮落雪解围的,但龙炎的力劲太大,眼神一点也不和蔼,任谁都不敢cHa手。
「我想带她走。」
落雪毫不犹豫的回答,但龙炎听完只是轻视的一笑,不满全写在的脸上。
「带她走?你有本事吗?有钱吗?有办法给她好日子过吗?看清楚了,你甚麽都没有。」
平常都还师兄师兄的叫,喝醉以後不只说话不加修饰,连点给人尊重的基本礼貌都没有了。落雪被龙炎说的话伤得不浅,但他不是不知道龙炎喝醉了,况且龙炎也没说错甚麽话,只是说得过於直白。看见落雪并没有要与自己对话的意思,龙炎乾脆就一个劲的继续说了下去。
「你才认识那nV人几天?说Ai她说会疼她的人多的是,倒还轮不到你C心。」
「也轮不到你C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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