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答让徵月不禁心生笑意,不过短短几句交谈,她就抓到了落雪是个什麽样X格的人,她偏偏对这种最有兴趣。
「想必是一位很优秀的人吧,竟能让御先生有所挂念。」
落雪觉得莫名其妙,明明自己刚刚回答「不算有」却被完全当成了「有」,一时不知道该怎麽避开回答而不小心说出实话:「是。」
眼见落雪的音量已经越变越小,徵月也不想继续为难他了。话题一转,徵月其实还想问问落雪对琴、对〈梅上雪〉的感觉,因为她心里多少是不甘心的,竟有人能对这首曲子作出更好的诠释。
「不知小nV子是否有这个荣幸,听听先生对〈梅上雪〉的见解?」
「没什麽不可以。」
嘴巴上是这麽说,但落雪也不知道该怎麽讲出心里的想法,犹豫许久,开了口又合上,弄得徵月心里着急。
正当落雪总算想到要怎麽说时,那位浓妆YAn妇就走过来强行拉走徵月,在一旁与她窃窃私语,徵月的脸sE不是很好看,但见到落雪关心的眼神时还是朝他微微一笑,像是在告诉落雪「不用担心」的感觉。
浓妆YAn妇似乎终於把话讲完了的样子,走向县令依然不知道在说些甚麽。徵月应是不能在与落雪继续聊下去了,只留下了一句话就提提长裙不见踪影:「晚上再与先生详谈。」
落雪被她这句话吓的不轻,照理说徵月应是卖艺不卖身的,难不成她的意思真的只是泡茶聊天?落雪一直催眠自己是想多了,不过就是像朋友一般聊聊天而已,就算是在深夜聊天也没甚麽,可其他人完全不这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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