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完了气氛还是一样,於是他乾脆也就不废话了,省得自讨没趣。
「事情要从我还小的时候说起,可我小时候的事情不提也罢,重要的是十岁那年,我拜了第一个师父,落雪你的外公,当时的我在大街小巷早就打出些坏名声来了,师父久了看我不顺眼,就把我给赶了出去,我知他是一时生气才这麽做的,但我当时脾气太冲也就一去不回,直到十八岁那年才回来。」
这些情节正好补上了刀剑情录里未提及的部分,因此读过那书的人都能将内容与印象重叠,除了不知此书的青凌。
「十八岁之前,我又拜了两个师父,其中一位是龙炎的亲戚,他与龙炎的父亲同住在一个堡里,而我跟龙炎的父亲因年龄相近而结交为好友,除了我与他外还有一位常一同行动,那位正是昨日那个白发疯子,他是我师弟。」
「师弟?讲话却这般没大没小?」
燕知秋瞪大了眼睛问着自己的父亲,他不认为御流缘应该放任「师弟」在自己家撒野。
「别急,这件事倒说来话长了。我呢,从小就是不听话,长辈说什麽我都不Ai听,犯下不少错,但那一次实在是错的彻底。我虽然说不愿提儿时琐事,但有件事得稍微点出来,那就是我们司马一族的恶行,龙炎,考考你,你来说这段。」
龙炎点点头道:「司马一族在各式各样的书籍里都常被提及,主要是因为他们善长巫毒类的手段,却又与朝廷背道而驰,虽得意一时但终究是被灭了乾净,在民间的风评甚差,因为他们走上的道路并非正途,那害人害己又目中无人的作风学习不得。」
御流缘满意的端起杯子来喝了口茶,那杯子回到桌子上时,里头的茶水变的漆黑无b。正当弟子三人看呆时,御流缘得意的放声大笑。
「这种程度也能看成这样,以後下了山千万别说你们是我徒弟啊。其实司马一族嚣张横行,已是过去许久的事了,我只是不小心被留下来的後代罢了,早就隔了数十年,甚至快百年。过了这麽久,大众都认为司马一族根本再无能力去影响其他人,对他们留下的东西看都不愿看一眼,谁知道我在家中寻获了数本秘笈,以及几张勉强还能看的图腾,这才是司马一族最令人惧怕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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