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过来还是……你过去？什麽跟什麽啊？
徐展见他的表情就知道这种问话方式跟林yAn的思考不在同个频道上，基於自己肚子很饿很想早点回教室吃饭这个理由，他直接了当地给了答案，「老爸说有事情要问你，可是警卫挡着，所以你过去门边b较快。」说完一溜烟就走了。
林yAn这才反应过来，抬头看着靠在铁门边的徐耀炆，不知道为什麽，他可以感觉到那双眼睛正钉在自己身上，钉得Si紧。
就算离得再远，他也认得出来这跟那时候几乎要将自己给剥光的眼神是同属一类的。
「郁珊，拿到便当就回教室去吃，跟班长说请他在讲台上吃，维持秩序不要跑出教室。」林yAn对着最後一个拿到便当的nV学生说，nV学生抱着便当盒，乖巧地过来跟老师打过招呼才往教室的方向走。
林yAn接着跟要离开的家长们点头打招呼，并目送所有家长远离後，才迈开步伐走向徐耀炆。
「徐展爸爸，怎麽了吗？」他问，并下意识地回避了他的注视。
他歛下眼睑的动作实在太明显，让看的人露出了一种像是怀念、又像是无奈的表情：以前，他也常常会做出这样的动作，而会让他有这种表现的人，永远都只有一个。
微g起嘴角，徐耀炆头一次兴起想要回味学生时代的慾望。
「我想问今天的校外教学，几点结束？」他换了个姿势，肩膀老是靠着栏杆有点酸。
「校外教学的时间，昨天应该都有附在通知表上了……」林yAn微皱起眉头，并不是因为通知单没有进行到通知效用，而是他突然想起来，今天似乎没有在徐展的联络簿上看到任何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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