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颌首,心想难怪素素Y魂不散,夜华八成是用这结魄灯结过她的魂,但是结的魂却失了记忆,在十里桃林飘泊,也就等於是陌生人了,只能说不管是凡人还是神仙,所谓的命运并非既定,而是自身一连串自主选择的结果,失去了要再重来都要付出更大的代价,或者就算付出了代价也无法重来,就像她当年为了保墨渊仙身差点丢了小命一样,而夜华看来也一直依靠对素素的执念活着,不愿走出来。
思及此,她面上稍稍缓和,又镇重的行了一礼道:“夜华君请放心吧,灯火我自然是要仔细呵护的,此番老身多谢夜华君了,夜华君若是有什麽想要的,若我能帮得上你的忙,也会尽力帮一帮。”
只见夜华呐呐失魂落魄:“是我多虑了,照顾墨渊上神你一向很尽心尽责,接下来,你还有什麽打算,可是要去取那神芝草渡修为给墨渊上神?”
白浅看他答非所问,又被说中心思,自然有些不耐烦,挑眉道:“接下来的事就不关夜华君的事了,如果夜华君真没什麽想要的,老身就此告辞了。”
夜华闻言,将那个心愿衡量再三,只听到心里有个声音在重复对他自己叫嚣:“这是为了破咒!”
最後,他终是像下了极大决心道:“我想要的?如果说我想要的,是与你一夜风流呢?”
白浅闻言为之气结,感到跟离镜借玉魂时一样受到了莫大的羞辱,她冷冷望向他,眼神仿佛能将人冻住,不说她此行只是抱着能借到灯最好,借不到就照着折颜说的等东华回来的心态,就算东华借不到,她也不会答应夜华的条件,说到底这结魄灯原属素锦族,夜华也不是灯真正的主人。
思及此,只听她从鼻里冷哼一声:
“放肆!都说天族最讲规矩礼教,没想到堂堂太子也会趁人之危羞辱轻薄nV子,老身活了十四万岁,实在是让本上神大开眼界。”
但她对面的夜华似乎完全免疫一般,依然深情的望向她,眼神里带着一种对她的乞求,不带一丝骄傲。
半响,白浅毫不为所动道:“如果夜华君要的是这个,那麽这灯我不借了,要唤醒家师我相信还会有别的法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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