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夜华柔声问。

        “无事。”白浅摇了摇头,她不想在他面前流露出脆弱的样子。

        说着,她掩去情绪便开始帮夜华顺发,心里想着反正夜华也没指定要梳什麽髻,那就给他梳个最基本的髻,越快完成越好。

        窗外h莺鸣唱蜂蝶飞舞,白浅看着自己的倒影在镜中机械式的忙碌着,只见她修长白皙如水nEnG葱白的玉手在夜华乌亮的发丝发中如鱼一般穿梭,专心致志。

        眼见一个发髻就要成型,只差用簪子固定了,夜华满足的笑道:“你倒是个束发的好手,真希望我们能快点成婚,那我每天早上就能有你帮我束发了。”

        白浅听了翻了个大白眼,心想:“你做梦!”但因提出退亲一事时候未到,只居高临下面无表情的瞄了一眼梳妆台上的玉簪跟玉冠,冷冷道:“把玉簪递给我。”

        夜华自然照做,在两人手指相交之间,白浅不知怎麽的居然有种熟悉感,好像她曾在不同的地方为夜华束过发似的,逆着光,白浅心头一颤,混杂着一丝说不出的异样,她怎麽会隐隐感觉到对夜华似有若无的思念跟情愫在跃跃浮动?她倏然擡头看了镜中的自己,彷佛有一层透明的蓝sE光晕将她笼罩,模糊了她明YAn的轮廓,仔细辨认,令她吓了一跳,那镜中人,居然是素素!她m0了m0自己的脸,她白浅,怎麽会变成素素了?这难道是夜华趁她法力被封,给她施的法麽?

        梳妆镜里,夜华仍自含笑,而白浅那搁梳子的右手,被他握住了。

        他低声道:“从前你……”白浅看到他眼睛里似乎有些东西,淡淡的,如静水突然流转。原着

        “从前?”白浅晕乎乎的问。

        他想说从前在俊疾山她做素素时都是她帮他束的发,可是,他又怎麽开的了口?

        白浅只觉得自己就快要沈沦在他的温柔里,也快要看不清镜里的自己了,这种使不上力的感觉,就像元神要离开仙身前的虚无,也似记忆中那年她为了取心头血不支昏倒前的无力,让她害怕恐惧,她深深x1了口气奋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发狠咬破舌尖,血的独特腥气在口里瞬间漫延,使她清醒不少,待她定了定睛再看,镜子里又是映着她白浅的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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