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白色的药片有强烈的催情作用,堪比最烈的春药,本来是想给那十个打手助兴用的,没想到居然用到了封山和他们自己的身上。

        “喏,套子,谁想先来?”狱房实在简陋,只有一窄窄一张床和一张破烂的桌椅,但实在抵不住这几人有兴致,况且在这种地方给一度尊贵到极点的封老大破处,实在是让人想想就硬的不行。

        “我来,”贺衡接过套子,并没有急着戴,而是把封山摆正放在椅子上,解开皮带,隔着内裤把温热的阴茎蹭在他的脸上,一下一下的左右顶。

        “你在背叛我的时候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吗?”他拽着封山的头发,“张开嘴给男人舔几把的这一天,对了,你还不会吃男人的阴茎吧。没关系,我们是好兄弟,我会帮你的。”

        封山的鼻子又高又挺,因为用了药,所以呼出来的气都比平时烫,贺衡俯视着他红艳艳的唇,连自己都不太相信,就这么戳几下竟然真的已经硬到了完全勃起的状态。

        “滚,”封山从牙关里挤出一个字,张开嘴就要咬,但贺衡早就预料到他会来这么一出,用手直接捂住了他的半张脸,“还真要像霍亭说的一样,把你的一嘴狗牙都撬了。”

        万弦原本正摸着他脊柱上的莲花,闻言拍了一下封山的屁股,用的是惩戒的力度,他的花臂上纹了几片金色的竹叶,和封山粉色的,还在动的莲花一呼应,竟然有一种诡异的美感。

        “以后给他定制几个口球和舌夹,对了,”他的手摸到封山的胸,“还有乳钉,金链,银链,还有珍珠,肯定很漂亮。”

        万弦家里是黑道背景,产业多少沾点灰,但又从小学艺术,放的最开,玩过的男人也最多,对这些东西摸的当然最清楚。

        “还没玩过不知道什么味道就想着下次了?”霍亭摊手倚在门前,西装被一身肌肉撑的挺阔,正盯着其余四人在他身上上下其手,霍家靠房地产和矿业起身,论资产自然排五人之首,但总是被诟病暴发户,因此家里送他去留学深造了很多年,做事也总是慎之又慎。

        “看来应该不错,”杜鹤北回头瞥了他一眼,又把目光移到了封山身上,用力掰开了他的臀,手指抵在穴口处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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