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同样知道这个道理,因此今天是他给第三组的最后一次机会,倘若他们今天仍旧是老样子,就等着赔付巨额违约金退出综艺,毕竟《疯爱》也不是谁都能进的。
正好镜头移到第三组,受方舒洵光裸着白腻肥润的屁股跨坐在攻方纪冉川的腰胯间,他下身不着寸缕,上身也只松松垮垮挂着一件白色衬衫,如同一层没什么大用的遮羞布。
纪冉川更是裹得严严实实,上身整齐,下边只有硬挺的生殖器露在外面,面色黑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揍人,耳朵尖却在自己都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偷红了,盯着舒洵的细腰肥臀眼神飘忽,衬衫下要透不透的粉红奶尖更是勾得他好一阵口干舌燥。
说出来的话却是烦躁不已,好不耐烦,“喂!自己动,别想着我帮你。”
舒洵白眼一翻,懒得和面前这个比自己小上快一轮的毛头小子计较,穿书之前的他就和纪冉川不对付,原世界里他们在同一个娱乐公司,咖位不相上下。
偏偏这臭小子狗仗人势,好胜心强,仗着自己亲爹是公司老总处处与他作对,公共场合更是出言不逊冷嘲热讽。
舒洵做人有自己的一套,分得清利弊也放得下身段,老总自是不能得罪的,无论心里多憋火,表面都和和善善的,对待纪冉川更是时刻端出友善的模样,无论对方多么无理取闹,他也能凭借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在媒体面前说得头头是道,营造出两人私底下其实关系很好的错觉来。
况且,看着蛮横不讲理的纪冉川被自己逗得气急败坏的模样着实有趣,如同逗狗一般,慢慢的舒洵也找到些乐子来。
可现在他们穿书了,就因为演戏时研读剧本,不小心看见组里年轻编剧手里奇怪的,印着什么海棠花的标题,随意扫一眼都让见多识广纵横情场的舒洵大跌眼镜,不敢恭维,末了又告诫自己以后的日子还是多减点心气儿为好,毕竟这世界他不知道的东西还多了去。
偏偏那天他和纪冉川双人吊威亚的戏份出现意外,保险栓老化中途松落,两人从五米高的空中摔落,当场昏厥。
意识涣散的前一秒,他有种自己其实不怎么疼的错觉,却不知身下压着个人肉垫子,纪冉川张开胳膊牢牢护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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