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喜欢我,我喜欢你,多简单的事儿。
于天雷不懂:“他这么想有什么错?”
讽刺的是这些都是裴教授的作品,真正属于张雅乐的那幅,还好端端立在艺美楼展厅里。
罗漾:“你自己去找了裴正?”
顾宁想也不想:“当然。”
于天雷摇头:“利益和好处是诱惑,喜欢和爱也是诱惑,这世界上的诱惑多了去了,下得了手,捅得了刀,就说明喜欢的诱惑对这个人不够,那就是不喜欢。”
“他错在太天真,”顾宁连神情都变得温柔,一种诡异的、阴森的温柔,“从裴正公开发表《校园印象》那一刻起,这件事就没有挽回余地了,裴正不可能承认画不是自己的,这么简单的事实……”他忽然朝空无一人的前方走了两步,困惑而认真地问,“你不为什么不愿意接受?”
“哈,两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家伙在这谈得还挺像回事儿,”顾宁挣扎着从地上坐起,上一刻的生无可恋似乎在被两个外人评头论足自己的爱情时,不受控地萌生了新的反抗,“我不喜欢雅乐?他告诉我裴正偷画的第二天,我就去找了裴正……”
“不能打扰?”方遥适时帮他回忆,“唯一的证据视频好像就是你在这里拍的。”
于天雷听傻:“啊?你发什么疯,那只是一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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