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当铺跟粮行的夥计来到府里,一个作证玉管拿了枣心丢了的首饰到当铺典当,一个招认玉管与他串通好米价以多报少,从中牟利,说完,魏管事便声称玉管已经挨完板子,被她赶出苏府去了,这件事下人还没碎嘴多久,就发生了另一件事。
百花楼的当家花魁失踪了,寻芳客一夜醒来寻不着身边的美人,房门有人顾着,窗外又是荷花池,一说是跟人跑了,一说是被那寻芳客杀了,城里传得沸沸扬扬,众人说得嘈嘈切切,却说不清人是怎麽不见的。
人是怎麽不见的苏夫人不在意,反倒是苏老爷这几日像是突然想起来她这朵娇YAn的家花似的,每晚都压着她,重重的要了几回,弄得她清早送了老爷出门後,全身至今还乏倦无力。
苏老爷最近孙家跑得很勤,孙家公子不知从哪儿得了苏湲湲的小相,一双眼睛看得都直了,整日嚷嚷着要早点成亲,苏孙两老生意跟亲事谈得一样热络,双方各取所需,没人在意苏湲湲是怎麽想的。
金线牡丹翠烟衫跟镂空盘花金簪华贵无b,若非她容貌YAn丽,还真撑不住这一身繁丽雍容,ㄚ鬟细心的整理她的衣裳,今日家里要来客人,苏老爷去了孙府,留下她去招呼,她喜欢家里有客人,一身锦衣华服跟细心的描眉画眼,不就是为了人人看到她时露出的Ai慕眼sE。
苏夫人猜到花魁跟小相跟自己的娘亲脱不了g系,但她不在乎,只要结果有利於她就好。
可有一人在乎。
听到百花楼花魁消失的消息,春花吓出一声冷汗,她又回想起那晚狼狗子是怎麽一口咬碎玉管的脑袋,那景象让她头痛yu裂,一个踉跄,水芳赶紧扔下手中柴火,上前扶住她。
那晚回来之後,春花就一直这个样子,夜里总梦魇,日里常失神,问她到底看到了什麽,她却什麽也不说,只一个劲的叫她小心魏管事。
「春花,你身子好烫。」水芳惊讶发现。
「没事,别跟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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