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着能打听到的,差不多就这些。
暗地里藏着腋着的,怕是掀开的盖子,当心薰瞢了眼睛。
奴仆逃跑是常有的事,大抵都是犯了事,怕主子责骂,趁夜逃到他乡去的,苏府的魏管事为人刻薄,奴仆逃跑就更不是什麽新鲜事了,但是前前後後跑了二十几个,这就不太寻常了,而且还大多是年幼的小童,卖身契给人揣着,他乡又无亲人,官府虽觉得可疑,查访过几回,却查不出什麽蹊跷,大多都是不了了之。
直到前几日,阿妙那条断了的胳臂沿着河水漂进了人们的眼睛,官差才又上门,但是一样没查出什麽,最後判定阿妙是半夜出苏府,逃进山里遇上了猛虎,官差领了一群人上山宰了头垂垂老矣的老虎安安人心,这事也就这麽草草结案了。
子黯跟橙安半夜潜进官府看过那条断臂,断臂上留有齿痕,但肯定不是猛虎,除非那头猛虎的牙齿有一丈长,三尺宽。
子黯心里差不多有个底了。
橙安心里想的跟他一样,只是他心里从不憋事儿。「你说师傅给的纸条,会不会跟这些事情有g系。」
「所以我们才要小心行事,以免打草惊蛇。」
「怎麽偏偏苏府就这麽个宝贝千金,我们若取了她X命,苏老爷还不拿命跟我们拼了。」
「那可不一定,一个不好,被取X命的说不定是我们。」
「所以呀!老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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