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
等等!
什麽叫做我知道?
胡郎瞪大眼JiNg看着栎儿。
「你知道?」
「嗯!我知道,你留的字条上不是写了嘛!狐郎,狐狸的狐。」
「是没错,但是就凭那两个字?」
「就凭我夫君写下的那两个字,就凭那日你救了我,就凭你回来找我。」
她知道?她真的知道,打从一开始就知道,知道还愿意跟他走,知道还愿意上金鸣山,知道还愿意同他…
「我不是要你说这个…」
栎儿无暇顾及胡郎的一脸惊讶,她想问的不是这个,她多想毫无顾忌的揪着胡郎的领子,让他把府里的娇妾美眷全都招出来,但那活脱脱就是一个妒妇模样,妒妇遭丈夫厌弃的例子,话本里写得还不够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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