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产什麽的都不重要,公子可是当真?」
「这种事能拿。」
杨老爷跟夫人喜出望外的握着他的手,两人一扫之前的愁云惨雾,又哭又笑的看着他,那笑容彷佛把一屋子的蜡烛都点亮了似的,他刚进屋的时候,前厅就这麽晃亮吗?
一屋子的人彷佛是活了起来,一时之间喧闹声四起,大夥儿七手八脚的帮他换上一身新郎倌的装扮,树皮老人帮他系上玉带的时候居然笑到露出一口大h牙,笑声虽然也是粗粗哑哑的,但听着却不难受。
新娘在一阵喧闹中,被人怯生生的牵到他的身边,虽然洒豆、抱毡的仪式都省去了,但两人还是拜了堂,杨老爷叫人把墙脚挖出的nV儿红全都搬了出来,胡郎这才知道,他闻到的那个酒香味,就是这个nV儿红。
这真是个奇怪的夜晚,他感觉刚刚还在客栈喝竹叶青,怎麽一会儿又在喝nV儿红,转眼又坐在这个新房里,与他素未谋面的妻子俩俩相望。
这个夜晚可真长。
他像个木头一样坐在新嫁娘的前面,他居然有妻子了,他居然就这样娶了一个妻子,他真不知道自己这辈子还能做b这更荒唐的事吗?
他还在犹豫着是不是该掀开新娘子的红盖头,便听到她今天开口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你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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