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郎怔了怔。
「闹鬼?」
「是呀!说是张了一个血盆大口的白衣nV子站在树下跟你招手,跟祂对上眼睛的人就像失了魂似的,跟着走的没一个回来。」
胡郎拍了拍店小二的肩头,笑着说:「你诓我的吧!怎麽回回闹鬼都是白衣nV子,你也不换点新鲜的。」
「不是,胡公子,你可别不信呀!好多人都看见的。」
「行了行了,有鬼没鬼我都不打紧,我要没遇见,那就当是你诓我的,下回你可要请我喝一杯,要真让我撞见了,我请祂喝两杯便是了!哈!哈!」
「这…」
「行了,去把我的酒囊装满酒,栓紧一点儿,我带在路上喝。」
店小二眼见他不听劝,只能摇着头去帮他装酒,胡郎走出客栈时把酒囊栓在腰间,觉得那个店小二还是人挺好的,照理说他那点碎银子是打不满这酒囊的。
他哼着不成曲的小调,慢慢的出了城门往郊外走去。
这家客栈的说的上嘴的也就这竹叶青了,但是竹叶青好虽好,但他总觉得劲道不够,好似这人都还没醉,怎麽酒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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