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从这方面开始打听,另外一方面也想和卫斯理先生连系上,但是,在和卫斯理先生碰面的前一天,我就Si了。」陈启学一脸苦涩。
「那天我在教堂的信箱收到了一封信,似乎是有人自行投递的,没有贴邮票也没有邮戳,而信上写的是这样的内容--牧师对不起,我眼睁睁的让一端被抓走,我想帮他,今晚,我会去找您,请您等我。」
陆梓优一直安静的听着,听到这里,忍不住cHa嘴了,「牧师你等了?」这信感觉超可疑的啊!
陈启学听出她的言外之意,苦笑了下,「那时的我也算是病急乱投医了,而且我一直觉得教会里的人都是好人,所以也没有多想,确实是等了。」
「你说……」
陆梓优抓住了关键词,正想追问,柏克却一把摀住了她的嘴--她都要忘了医生是可以碰到她的了!
「呜呜呜呜呜呜!」g嘛摀我的嘴!
柏克微笑着扫了她一眼,无视於她呜呜叫,直接对陈启学说,「继续说。」
而在下一瞬间,陆梓优听见他的警告在耳边响起,陈启学却似乎没有听见--
「别再打岔,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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