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出来,曲邵敏看到一向不喜欢独酌的钱行至破天荒地拿着酒一个人喝得高兴!

        这下,曲邵敏本能地觉得不妥,问钱行至出了什么事,见钱行至只是摇头,被她问得多了,就摇着头说没事,让她不要多问。

        曲邵敏如何不担心?她没有睡,拿了本书坐在一旁,一边看一边暗中注意钱行至。

        当看到钱行至喝完酒睡下,终于正常了,便放了心,也跟着睡了。

        半夜曲邵敏被热醒,便起身到窗前吹夜风。

        吹得舒服了,才回到床上躺下。

        这时,钱行至翻了个身,说了几句含糊不清地梦话,眉头深深地皱起来,似乎在为什么神伤。

        曲邵敏忙问:“行至,你说什么?”

        睡梦中的钱行至听到她的声音,眉头很快舒展开来。

        曲邵敏见了,喜意顿时从心底蔓延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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