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诗是被右脚的疼痛活生生地痛醒的,醒来才发现,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体,右脚打了石膏被吊起来,都不用动就感觉到钻心的痛。左手缠着绷带,心口有些闷,脑袋晕乎乎的,还恶心想吐。

        她有些庆幸,幸好自己还活着,幸好没有少胳膊缺腿。

        受伤了,可以养回来。

        警察见郁诗醒了,进来问话,问郁诗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妥的。

        郁诗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对顾时年的怀疑,只能佯装头疼,逃避警察的问话。

        等警察走了,她一边忍受钻心的疼痛一边认真思索,要不要把自己的怀疑告诉警察。

        如果说了,警察因此查到证据,不知道会不会带走顾时年。就算不带走,不知道会不会让自己和顾时年解约。

        郁诗皱着眉头死命思索,一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说的话,等于和顾时年彻底决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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