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师似乎早有心理准备,所以并不失望,但是他的弟子和亲友们的脸色都很不好看——这件金油滴刚烧出来时,喊价是价值千万的。

        这缩水,缩得太严重了。

        之后是刘大师几个的作品,除了刘大师的极品兔毫盏拍出四百多万,其余拍出的价格和第一个金油滴差不多,没什么惊喜。

        很快轮到郁诗烧出来的第一个金油滴盏。

        因为已经拍过一个金油滴了,所以喊价拍这件金油滴的人并不多。

        郁诗坐在自己的包间,听着长得极慢的喊价声,心里堵得厉害,左右看看,见顾时年不在,便问跟来的工作人员,“时年呢?”

        “顾总说出去走走。”工作人员轻声回答。

        郁诗心里更不痛快了,在她需要他的时候,他竟然不在!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拍卖师的声音,“175万,还有人喊价吗?175万第一次,175万第二次……成交!”

        郁诗的脸色,瞬间跟吃了死耗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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