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明觉得莎莎这番话是专门嘲讽自己的,心里难受得不行,她目送莎莎打着哈欠走远,脚重得跟灌了铅似的,根本迈不动。
萧遥又破案了,怎么会这样?
这时法医王姐打着哈欠走了出来,见了她笑笑,“听说萧遥过去带过你?师父果然是师父啊,你以后跟着萧遥好好学,争取不要和师父差太远。”
薛明明听了这话,连笑容也挤不出来了。
正在这时,上官惟的电话打了过来。
薛明明走到偏僻处的走廊,含着泪水接电话。
上官惟的声音有些吞吞吐吐的,和他一贯的霸道完全不同,“我刚接到电话,昨晚在宴会上杀害杨先生的凶手,昨天夜里就落网了,是连先生。”
薛明明的眼泪流了下来,“我知道了……”
“明明——”上官惟听出她声音里的更咽,有些担心。
薛明明擦了擦眼泪,可眼睛瞬间又模糊起来,她轻轻地说道,“我想一个人静静,你让我静静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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