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必疑神疑鬼了,我直接告诉你罢。你这般做派,我们家的确瞧不起你。我们崔家讲派头,因为我们传承千年便一直遵守着这些礼仪。你家没有这些礼仪,因为你家里事寒门庶族,没有传承,根本无礼仪可言。”
杜二娘子马上柔弱地软倒在地,中途被婢女扶着才没坐下去,可她已经哭起来了:
“是,你们崔家有派头,是顶顶好的一流世家,我们杜家不过是庶族出身,同泥腿子差不多。改日我定要进宫去问问皇上,都说不分士庶了,怎地崔家还敢同我家里炫耀的。”
崔四郎几乎被折磨得恨不能毁天灭地,深知罪魁祸首便是萧遥,故听到杜二娘子说要进宫问萧遥,马上便怂了,但他作为风度翩翩的世家子,绝不可能认怂的,因此一拂袖,扔下“不可理喻”四个字,便转身离开了。
这样的日子在继续,日复一日,几乎要将崔家逼疯了。
在又一次心力交瘁之后,崔四郎将自己关在书房内借酒浇愁。
窗外冷月如刀,照得庭中的草木都泛着冷光。
崔四郎怔怔地看着庭中的月色,想到这几乎窒息的日日夜夜,忍不住低声咒骂起萧遥。
可是骂着骂着,便骂不出口了。
他想起来了,起因是他恼怒萧遥欺负崔妙,所以跟卢、李和郑家的好友一起,让姑苏的苏家出面给萧家写信,谋划将萧遥嫁给唐三郎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