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看向说话人,见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她身穿薄纱,头上戴着较为简单素雅的钗环,似乎
想要营造一种洒脱飘逸之意,但因钗环及耳饰等搭配不当,瞧着有种不伦不类的怪异感。
妇人见萧遥不说话,脸上闪过厌恶:
“怎地不说话难不成你还想着你亲生的父母他们又不是不管接过你回去住过,可你行事粗
鄙,比乡巴佬还多巴佬,成了整个世家圈子的笑柄,人家受不住,才送你回来的,你以为你还有资格
再进崔家么你以为,崔家会再管你的婚事么少做梦了,他们便是要忙婚事,也是忙我家阿妙
的。”
萧遥脑子乱糟糟的,更要理清脑海里的记忆,就见外头跑进来一个丫鬟:“夫人,苏家来信
妇人顿时大喜:“信在何处快拿进来。罢了,我出去看罢。”又看向萧遥,“你好生在屋子里
反省,晌午等你阿兄回来,再送你去庄子上,让你知道没有家族庇护,沦落为奴隶是怎么个日子,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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