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心里发苦,嘴上说道“她姓萧,与你一个姓,单名一个遥字。”

        “逍遥游的遥,是不是”萧遥又问道。

        秦越轻声道“没错。”一边说,一边尝试着挣脱萧遥的手。

        已经有了妻子,却还如此对萧遥,他觉得是对萧遥的亵渎。

        萧遥仍然没有放开他的手,反而紧紧握住,又说道“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么我叫萧遥,逍遥游那个遥。”

        秦越呆了呆,回过神来之后,心中苦涩,道“这、这挺巧的”

        萧遥松开了他那只手,继续说道“我其实也已经有了夫君,只是我嫁过去时,他命不久矣。他是世子,我是借住在亲戚家的孤女,原本,他是我二表姐的姻缘,但由于命不久矣,这姻缘,便成了我的。”

        秦越听到第一句时,整个人都呆住了,心中的愧疚和自厌几乎淹没了他。

        可是越听,他越觉得熟悉,听到最后,被巨大的熟悉和难以置信给惊得忘了说话。

        除了熟悉和难以置信,还有一中浓浓的惊喜,恍若梦中却又怕期待成空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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