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越摆摆手:“不必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应该的。”说完技痒,忍不住又比划了一个招式,见萧遥看过来,忙将长剑收好,清了清嗓子,继续低头擦拭长剑。

        姜泓见状,觉得两人之间还是很有可能的,心情便好了起来。

        一个月后,李家作坊的棉布和绸缎依旧很抢手,被各大行商带到大江南北售卖。

        棉布和绸缎的颜色实在太鲜艳太美丽了,故生意特别好,刚一上便被抢光了,行商们尝到甜头,纷纷上门来再次求购。

        便是一开始不知道李家布料的,在李家布料的名声传出去之后,也知道了,知道之后,他们也疯狂上门求购。

        楼家的生意奇差,上半年和下半年囤积的棉布和绸缎,大部分都积压在仓库,卖不出去。

        即使楼老大求爷爷告奶奶,将姿态放得特别低,仍然没用,因为各大行商都是精明的生意人,对他们来说,赚钱最重要,他们不可能买一批注定卖不出去的棉布和绸缎回去积灰的。

        楼老大没办法,不愿意看这批棉布砸手里,因此忍痛降价甩卖。

        然而他这个时候做出反应已经迟了,因为各大行商和购买布匹的老百姓,手上的棉布和绸缎几乎饱和了,根本就不需要再买棉布和绸缎了。

        虽然有部分行商贪便宜,买入了一些楼家的布料,但远远不如预期。

        楼老大只能寄希望于进入李家作坊偷草木染秘方的人,希望他们能将秘方拿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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