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先生口水都快说干了,见萧遥还是一块顽石,差点没崩溃,死死忍住了,表示得回去好好考虑,并和上面商量一下。
他怒气冲冲地回去,刚坐下,就让人去将王先生叫过来。
王先生一进门,就被在萧遥那里受了一肚子气的许先生喷了个狗血淋头。
许先生洋洋洒洒喷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心中怒气稍歇,这才问“你到底做了什么,让萧遥看出你要给她穿小鞋的心思,所以坚持提出那样的条件?”
王先生来时神采奕奕,被喷了二十分钟,脸上已经失去了神采,变得蔫蔫的,闻言就道“我也没做什么,跟她说话都是好声好气的,只是让她整理资料,又推迟几天让她转编制而已。”
他当初做这个的时候,还担心会被说不够给力,很是惴惴不安呢。
哪里知道,萧遥个奇葩,居然如此受不得委屈?
许先生一脸愕然“只有这些?”
王先生委屈“真的只有这些了,不信你问问其他人。”说完又忍不住吐苦水,
“你不知道她,我暗示每天加班表现自己,她笑吟吟地点头,下一刻就跟我告辞回家了!我想拖一拖编制的事,她每天都来问!你说这些事,哪一件不是所里其他研究员司空见惯的?就她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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