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阿昌看了一眼跟自己一样放慢了脚步的阿斑,冷笑一声“阿斑婆,你偷听什么?侍候萧源,居然也这么多心思,你是不是不想混了?”

        阿斑一脸愁苦地道“我怎么敢打听?不过是听到萧遥小姐的名字,想着从前相处过的情分,忍不住多听了几句而已。至于心思……”她苦笑起来,“我这样一个老婆子,侍候的又是萧源少爷,哪里还敢有什么心思?”

        阿昌见她一脸悲苦,说的又中听,道“你知道就好。”说完扫了一眼时间,“刚才太太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赶紧回去侍候好萧源,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都好,最好让他看起来精神些,20分钟后再受半氧惩罚。”

        阿斑连忙低声应是。

        阿昌见她跟个泥人似的任捏,颇觉无趣,很快趾高气扬地走了。

        阿斑回到宅中最为偏僻的小院,进入院中之后,木然愁苦的脸马上变成了焦虑,脚步也加快了。

        她急匆匆地跑进中间那个卧室,嘴里叫道“阿源少爷,阿源少爷,阿斑回来了,你现在怎么了?”一边说一边掏出储物戒的药物,走向右侧那张大床。

        右侧的大床上,躺着一个十岁左右的瘦弱少年,他此刻脸色灰败中带着青色,口唇和四肢远端出现紫绀,正在微弱地呼吸着,然而即使看起来如此凄惨,他的脸上也不见一丝凄惨,反而一脸平静。

        阿斑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她忙将药物塞进少年的嘴里“阿源少爷,你快咽下去……是阿斑没用,是阿斑没用。”说完见少年并不想吞咽自己喂到他嘴里的药物,眼泪流得更凶了,哭道,

        “阿源少爷,你吞啊,你快吞啊,你可一定要活着啊,不然阿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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